就为了自己出口气,我也不能放过他们!
一阵风刮过,余光中瞥见那具尸首像是突然闻到了什么气味般,四肢触地,竟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朝着地窖的方向爬来。
我装出一副害怕极了的样子对着地窖大喊。
“求你们让我进去吧,现在还来得及,求求你们了!”
可迎接我的更是一连串的石块攻击和各种恶毒的诅咒。
我轻巧躲开,顺手将地窖门拉开更大些。
下一瞬,一具活尸从天而降猛地窜进了地窖中。
刚刚还对我嚣张怒骂的声音,刹那转变成绝望地哭嚎。
我缓了缓去地窖口瞧了眼。
贵宝的大半身子已经融进那具尸体中,只剩唯一的右眼眼珠子还在咕噜噜地转。
我奶的脸跟宋寡妇的手掌粘在一起,大声惨叫喊疼。
宋寡妇不管不顾地使劲往回扯。
数条血肉之线紧紧缠绕,根本就拉不断。
紧接着我奶的脸就吞噬掉了宋寡妇半根手臂。
我爹的小腿则紧贴在宋寡妇的膝盖处。
他狂乱嘶吼,无意摸到了地窖墙角处用来砍柴的斧头。
毫不犹豫地拿起斧头就朝着宋寡妇大腿砍去。
他很狡猾,知道砍不断怨念丝线,却能砍断宋寡妇的腿。
宋寡妇不敢置信地凄厉惨叫一声,疼晕过去,残肢逐渐被那具尸体吞噬。
而我爹却暂时获得自由。
他迅速扔掉斧头,登上进入地窖的梯子,以为自己自救成功。
却忘了我还在地窖口居高临下地看着。
他抬眼与我对视那刻,听到一个遗憾的声音。
“爹,要是你刚才让我下去就好了。”
话毕,在他彻底绝望的眼神中,我迅速盖上地窖门,痛快落锁,一气呵成。
10
一切恢复平静后,雾气慢慢散去,竟渐渐下起了雪。
整个村子都安静的诡异。
我翻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