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“听绿竹说的。”小翠凑近我耳边，“她说楚将军昨天在咱们椒房殿附近转悠。昨儿个我去打水，还看见他在回廊那儿站着呢。”
有意思。
“小姐要不要避着点？”小翠担忧地说。
我摇摇头：“避什么避？他不是要看戏吗？那咱们就演给他看。”
“小姐！”小翠惊呼。
我站起身走到窗前，院子里的海棠花开得正好，花瓣上还挂着晨露。
“去打听打听，楚将军每日都在什么时辰经过这儿。”
小翠很快就回来了：“听说他每日卯时都要去军机处议事，必经过御花园的芍药亭。”
我笑了：“那咱们就去赏花。”
卯时未到，我就坐在芍药亭里，手中捧着一本《诗经》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“这么早？”楚晏的声音响起。
我合上书，起身行礼：“见过将军。”
他站在那里，玄色锦袍上绣着暗纹，腰间玉佩随风轻晃。
晨光透过亭子的雕花照在他脸上，我看见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。
“怎么，将军是来看我献舞的？”我故意问道。
楚晏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“公主误会了。”
“是吗？”我往前一步，“那将军昨日为何在椒房殿附近徘徊？”
他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本将军巡视宫中，例行公事。”
我轻笑一声，“那将军为何每次看见我就躲？”
楚晏的脸色变了。
“公主多心了。”
“是我多心吗？”我直视着他的眼睛，“还是将军心里有鬼？”
“你！”楚晏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
我不躲不闪，就这么看着他。
他似乎也意识到失态，迅速松开手：“抱歉。”
“将军这是作贼心虚？”
楚晏深吸一口气：“公主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“我想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