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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可买不起，别人送的。
拿给我看看。
阿虎捧着项链看了好久，恋恋不舍地还给田凤霞。
嗯，确实是好东西，谁送给你的？
阿辉。
阿辉？不肯能吧，他哪里买得起这么贵重的东西？你掂掂，这条链子少说也有二两重，足足一百克，要五位数呢。
阿辉说链子是一位好兄弟送的。
哪位好兄弟？你认识吗？
不认识，我只认识阿辉。
那位好兄弟为什么要送项链给阿辉？
阿辉说，想当年，为了生意上的事，那位兄弟和他哥哥欠自己一条命；后来他又借了自己八万块钱，一直没有还，实在不好意思，才把项链送给自己。
阿辉那里还有件东西，不知你见过没？要老实交代，不然我要你好看。
放心吧，老板，我一定实话实说。
阿虎拿出那柄狼牙棒。
田凤霞看了几眼，摇头道，从来没见过，这是什么东西？
阿虎厉声道，你不是常去阿辉的宿舍吗？怎么会没见过它？再次警告你，必须说实话，不然今天你出不去这个门。
让我想想。我确实没有见过这东西，不过有一回阿辉在我宿舍里玩游戏，中途忽然停下来，说等哪天有空了，一定要焊一个这样的武器，耍起来肯定特别威风。
见我听不懂他在说啥，阿辉就给我看手机，说就像这种，头上布满锋利的钢刺，抡圆了砸在脑袋上，保证一击毙命，绝对活不了。
阿辉最近还抽那个吗？
进戒D所之前抽得挺多，最近倒是没有。
没你什么事了，记住，今天和我说的话，出门后一个字都不准说，说出去，我要你的命。
谢谢老板，保证不说，我没那个胆子。
阿虎从抽屉里摸出一个信封，里面有三千块钱。
他将信封扔进女人怀里，摆摆手让她赶紧滚。
（九）
老警察说，凶
